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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法源寺看厦航国旅

时间:2016-06-25 20:25 来源:www.tttly.com 作者:厦航国旅 阅读:
    对于看名胜,我有一种很迂腐的判断。如果不知道关于这个名胜的很多掌故,而且同时对这些掌故所牵涉到的人、事感兴趣,那么再有名声再有胜景的地方,我也不会去。
    
    法源寺,就是符合我的名胜观的一个去处。第一次知道,是8年前看的同名小说;那个从北京寄来这本书的朋友当时正在念书,现在却不知道流落到何方。因为是李敖的书,所以尽一夜之力读完;因为不懂小说,所以再尽一夜之力想,也没想出好在哪里。但是,法源寺的名字倒是牢牢记住了,相关的故事,也知道得越来越多。宋钦宗的最后岁月,销磨在这里。谢枋得白首绝食,饿死在这里。梁启超和谭嗣同在这里第一次见面;谭浏阳的的尸体,也被王五的兄弟寄放在这里。这个庙,最开始不叫法源寺,而叫悯忠寺;为了纪念攻打友邦高丽而死难的将士,唐太宗发心修造并赐名悯忠,工程拖到则天皇帝手里才告完成。当时有座“去天一握”的悯忠阁,早已倾塌,现在是见不着了。元朝改名崇福寺。雍正皇帝改为今名。乾隆御笔的“法海真源”,则还挂在老地方。当然,现在那里是一块牌子两套班子,中国佛学院也在此安顿。带着这些往事,我们去看法源寺。
    
    我们是中午到的。看门老头不让进,说一点半才开门。于是,我们就在那一片胡同里开始了热身。西砖胡同,七井胡同,包头章胡同,,,,,,各种各样却又一模一样的胡同。对我们来说,肯定是一座迷宫,而当年,那些从各地来到又离开法源寺的人,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?走在正午的阳光下,我们想象着那些人的步姿,好像还听得到他们的咳嗽。
    
    我们不敢走太远,怕真迷路,法源寺就不见了。于是,干脆先去附近的湖广会馆歇歇脚。那么多湖南人,当年来到京城,就在这里歇脚,作为晚辈后进,当然不可免俗。会馆当年以听戏吃饭著名,今天果真就成了一个饭店和戏台的集合。大门右侧,就是饭店,院子里面,就是戏台。戏台没有演出,两三个服务员昏昏欲睡,坐在大厅。戏台布置得很热闹,正上方四个大篆字:霓裳同咏。两根台柱子刻着一副对联:
    魏阙共朝宗,气象万千,房洞庭云梦
    偕舞蹈,宫商一片,
    也就洞庭两个字还在提示当年的主人宾客来自哪里,去向何方。坐了一会,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再次出发,去看法源寺。
    
    到的时候,已经开园。游客不多,好像只有我们;除了和尚,其他的俗人,差不多都是香客。对于香客来说,所有的庙都差不多吧,唯一的区别,是离家的远近,香火的旺衰?当然,这只是猜测;事实也许恰恰相反。先过天王殿;布袋和尚、护法韦驮像在任何地方一样,一个嬉皮笑脸,一个恶煞凶神。大雄宝殿前,左右排开六座石碑。左边的就剩个碑座,右边三块继续屹立。按元明清的次序,由左向右,高度也是由低向高,很好的体现了国力增强渐趋太平的雍容气象。
    
    大雄宝殿后依次是悯忠台(即观音阁)、净业堂和藏经阁。净业堂供奉着一尊非常精美的三层雕像。下层是千叶莲瓣座,一片莲叶,就是一个坐佛;尤为奇巧的是,一千个佛,姿势有别,神态各异。中间是面朝不同方向的四方佛:东方阿众,南方宝生,西方阿弥陀,北方不成空。端坐四佛头顶的则是毗卢遮那。计算一下,一千个小佛相当于他们头顶的四尊大佛,每个大佛的法力是不是就相当于二百五十个小佛的法力?言语唐突,恐怕亵渎,所以不敢讲给同来的人听。但是心存戏弄,虽未出诸言语,而佛法无边,必是听到无疑了的。然而再一想,我佛普渡众生,慈悲为怀,肯定是不会计较这些的。
    
    最后面的藏经阁供奉大卧佛一座。木制,大概有七八米长,一入门,立即闻到浓郁香味,想必是木香。方首大耳的佛正在睡觉,嘴角带笑,和平庄严。扰人清梦不对,扰佛清梦就更不对了,于是,我们很快就出了大殿。
 
    寺内东西两厢都有长廊,廊内有排椅。先在胡同里转了那么久,再加上没磕头,腿脚正累得紧,殿堂看完了,就坐下休息。法源寺以丁香著名,现在还不是时候,一朵也看不着。树倒是挺多;内院有浓荫蔽日的感觉。有两株特别有意思,都是主干死了,攀附其上的藤条却郁郁葱葱得很。
    
    时间差不多四点,院内几乎无人走动,只有僧人养的几只兔子在夕阳下散步和进食。我点着一支烟,靠在长椅上,极为舒适。突然,兔子以外,院子里竟还多了个小东西——松鼠。松鼠我是没见过活的,今天竟见着一只,哦,不,是两只,J,真是高兴。松鼠正在觅食,动作极其迅捷,但是收获不大。它不但在草地上寻找,也跑到石径上溜达,恰逢一个僧人走过,它竟吱吱示意,并人立起来。僧人微笑,轻轻抱起,放到院子西边一块草地;那里有只白兔正在吃草,想必是有食物的。松鼠白兔,就这样互不干涉的吃开了晚餐。
    
    圣人说,凡人的生活应该朝定昏省,那么,寺院的生活,就是晨钟暮鼓了。今天赶不上晨钟,暮鼓倒是遇上了。五点左右,清脆的开板声响过之后,僧人们都披上袈裟,向大雄宝殿走去,功课开始了。朋友说,我们去门口看看吧,我说,就坐这儿听吧。先是几声鼓,然后是一个人的声音,迟缓却是高亢,紧接着,僧人们齐声诵经。于是,当我透过浓密树枝仰望瓦蓝天空的时候,整个天地间充斥了庄严和美的旋律。诵经不同于念经,是有旋律的,而且是极美妙的旋律,所谓法相庄严,清歌梵呗也。三段经书诵完,开始诵佛。诵佛,就是一遍一遍的朗诵“南无阿弥陀佛”,也是有这同样美妙的旋律。我们静静的听着,不发一语。直到诵佛完毕,僧众鱼贯而出,才回过神来;一时小资念起,觉得那么多大师巨子,断绝红尘,遁入空门,最开始的导引,兴许就是这些音乐做的缘媒呢。
    
    僧众散去,我们却还坐着。
    
    本来,此行的目的,是想要辨认任公、浏阳在方丈里品评谢叠山法书时各自站立的方位,是想要确定康南海从正门还是侧门入寺的痕迹,是想要寻找赵恒先生南望古国时拄杖依靠的那棵树,或者体验一下乾嘉道咸诸老列坐丁香树下饮酒联诗的风味;不成想,最后,只是因为一只松鼠、一段梵音,就破坏了这个构想。刹那间,史事如过眼云烟,在宇宙间变得重量全无,原来,这无忧无虑的动物,这无念无想的声音,这渐斜渐淡的夕阳,才是真实的世界,实在的人生。

(责任编辑:旅游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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